第四次往嵊州探访竺(竹)氏聚居地,时间是2025年12月27日,依旧与妻同行。因为出门比较晚,决定走近点,先往黄泽的兰洲村。这也是公众号中好多朋友较多提及的竺氏聚居地,其始祖据说也是宋徽宗的四驸马简公。 从沙溪下高速,往金庭方向,过灵鹅村,再七八公里,就到兰洲。早出发时有点冷,到兰洲时,时近正午,暖和多了。 兰洲在S312公路南侧,路边有牌子指引。从公路左拐入乡间公路,穿过甬金高速下面的桥洞,从兰洲大桥过上东溪,行百多米,就到兰洲村口停车场。 停车场空空荡荡。随意找个地方停下,下车看,车…
第四次往嵊州探访竺(竹)氏聚居地,时间是2025年12月27日,依旧与妻同行。因为出门比较晚,决定走近点,先往黄泽的兰洲村。这也是公众号中好多朋友较多提及的竺氏聚居地,其始祖据说也是宋徽宗的四驸马简公。 从沙溪下高速,往金庭方向,过灵鹅村,再七八公里,就到兰洲。早出发时有点冷,到兰洲时,时近正午,暖和多了。 兰洲在S312公路南侧,路边有牌子指引。从公路左拐入乡间公路,穿过甬金高速下面的桥洞,从兰洲大桥过上东溪,行百多米,就到兰洲村口停车场。 停车场空空荡荡。随意找个地方停下,下车看,车…
崇宁阁是奉化岳林寺独有的一个建筑。现在的崇宁阁位于寺院的大雄宝殿后,兜率宫所在的小山脚前,是一个体量相当宏大的建筑。它有11开间,计44米宽,高四层,其中第三层设弥勒殿,专供布袋弥勒。有资料说,阁的正面有窗160扇,四周翘28个角,看着挺有气势(见上两图)。崇宁阁的规格和体量,无疑超过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。 崇宁阁之名,顾名思义,与宋徽宗赵佶有关,崇宁是他的第二个年号。赵佶就是那位发明了笔画细长的“瘦金体”书法的皇帝。崇宁阁的名字是他起的,第一块匾额也是他赐题的。此事见于诸多佛教典籍和地方史志的记载。多…
年初镇里调整今年的联村名单,念我年老体衰,将我从山上调整到山下,今年联系新建村了。春节一过,刚好碰上这新冠肺炎疫情期间,于是隔三差五要往这村里跑。开始时,只跑到村办公地点,去多了,不好意思老在一个点卯,不接地气总不好。这新建村,虽说以前常来,但总没有深入探究过,借这机会四处走走问问也挺好,于是,近几次来,我就独自一人在村里村外乱窜了。 新建有七个自然村,散居四五个地方,地域挺大。这次去,先往周坑岙自然村方向走。出发前,我仔细研究了新建村的地图,发现周坑岙村北有一条路通往山中,路尽头似有房舍模样,而周边墨…
转眼黄埔老兵杨竞先生辞世一月余了。那天是5月1日,劳动节休假,老先生的孙女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,次日,我去他府上为他送别。本该早就写点什么纪念他的辞世,可迟迟动不了笔。十年前我开始接触这一个特殊群体,在这个群体的最后十位老先生中,我最迟与杨老先生见面,也是最后一位送别他。送走他之后,奉化再无黄埔老兵,我与他们的交集也成了曾经。这是一个必然会到来的节点,可能是我心理上对这个节点的到来有些抗拒,过去9位老老先生去世,我都写了点东西,这回反而不知道写什么了。 那天去老先生的老家杨村为他送别,发觉这个村子显得比…
上个星期天,正在邻境“云游”,接到同事电话,说通报一个消息;老兵江辅芳去世了。我一惊,问:啥时候?答说是昨天,他已经代表单位去看望过,并送花圈了,今天想起老先生跟我私交比较好,就给我通报一下。 江辅芳老先生是我最近十年中,碰到过的奉化十位老兵中,年纪相对稍大,但却是身体最好的一位。两年前,他还在棠云一个人独自生活,自己做饭、烧水、洗衣服……去年过年前,女儿女婿接他到城区家里住,我去看过他一次,他很高兴地叫我老朋友。然后我常看到有朋友们去探望,通报的的消息是:他住在城区的夕阳红养老院,一个官办的养老机构,…
前几日,有朋友在网上向我打听本地黄埔老兵的情况,并说在某论坛看到,老兵江圣烈住院了,从照片上看,情况不大好。第二天一上班,我就让分管这块工作的同事打听下,他住在哪个医院,我要去看看。同事诧异道:他已经去世了啊,我没跟你说过? 同事想了想,说江老先生是大年初三还是初四那天去世的……这就难怪了,大家都在春节长假上,可能没顾得过来通知彼此。这些年中,江老先生一直住在他老家的教堂里养老,我跟教堂的人说过,万一有啥情况通知我。他们为啥也不跟我说呢?后来想想,估计江老先生是在医院去世的,听说在他生命的最后那段时间里,远…
秋深了,山区的老百姓这段时间就忙一件事,对付番薯。 先要去地里把番薯收回来。经过一个漫长炎热的暑天,曾经郁郁葱葱四处蔓延的番薯藤,渐渐呈现衰态,有的会开出一两朵紫色的小花——这个时候,就得把地里的番薯挖出来运回家。不然的话,秋霜一打,会在地中烂掉。挖掘番薯是一个重体力劳动,主要是搬运比较困难,这玩意儿大多种在山上,过去只能靠肩扛手提。幸好现在机耕路修多了,在地里装好袋,用辆电三辆就可以直接拉回家。 今年气候好,番薯长得特别好。前几天,有报纸说,大堰一农民一株番薯种出300多斤。有经验的农民知道,单株…
江口方桥一带,地处宁绍平原边缘,是奉化地势最为平坦的一块宝地。发源山区的奉化县江、剡江、东江三大水流,在平原地带分分合合,最后渐渐汇拢,在奉化的最北端方桥境内汇成奉化江,再往下与鄞江、姚江汇合成甬江,东流入海。 早年间,因为地平,水流无定向,在平原地带造就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河沟。人们在这种地形中出行,简直走迷宫一样。自从人们发明了舟楫,大概也就有了渡口。江口方桥一带有好些村子以渡口作名。我猜想,过去在官道上一路行来,会隔三差五碰到一些渡口。只是后来公路建多了,交通格局发生变化,渡口渐渐失去作用。等我在奉化四处游荡…
上大学时,学习昆虫学,教材中许多插图都是手绘的线图,十分逼真精细,因此对图下方标注的作者非常关注。插图作者中,有一位叫周尧,在教材编著者名单中,知道他是西北农学院的教授。我们的老师们口口相传,说他是昆虫学界的前辈,德高望重。我们念书那会儿,教授还是稀缺资源,对名字印在大部头教材上的老先生,学生们没法不产生敬意,对周尧先生也是如此。可惜他不是我们的老师,我们没办法见到他的真身。 1980年代初,高等教学尚处在恢复阶段,教材还不成体系,尤其是我们这种比较众人的专业,用的许多教材教具,都是老师们自刻自制。…
八月上旬,暑气尚盛。星期天,不愿意呆在家里吹空调,室外又热,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雪窦山。午后,驱车经过雪窦寺旁边的西坑村,蓝天白云下,露天大佛的金身在浓绿的山峦间闪闪发光,天地一片澄碧……真是一个难得好天!赶紧在村口新建的牌楼下车,爬到雪窦山西边的山脊上,想去拍张雪窦山的全景。 山口的风时有时无,山间林地中的花木长得郁郁葱葱,在林子里钻了好一会儿,才寻觅到一个高台处,前面有一片敞亮,勉强能看到雪窦寺的全景。虽然站位不够高点,但对于咱这没有航拍器的人来说,偶尔能找到个高位,拍张全景,聊胜于无。咔嚓了一会儿,原路下山,…
五年前,跟着朋友去龙洞。那是在多次听朋友提及,并看了本地朋友写的一些有关这个村的文字之后,第一次造访这个小村。 那次去的时候,已是深秋季节,在竹林深处的山坡上看到这个弹丸小村时,完整的房子只剩下一前一后两排。房子周边古朴的石蛋路打扫得干干净净,房前屋后可以开垦的地方,都种着时令蔬菜。后排房子没人住了,看上去有些破败,但物品都堆放得整整齐齐。前排房子住着一对老夫妻,院子整洁清爽,我们进去的时候,只有一位老太太在家,笑嘻嘻地搬出椅子让我们坐,与我们聊天说地。我们告辞的时候,在村前山坡下,碰到了归来的老先生,笑嘻嘻地…
看到这个标题不要奇怪,别问去个潭,为什么要用个“上”字。潭者,水深之处也,应该用“下”字才对是吧?三年前,在这写过一个博文《万里潭没潭 龙王堂无堂》,看过那个文章就会知道,这万里潭位于溪口小溪岙村附近的高山上,必得登一段山路才能到达,用这个“上”字很贴切。三年前,我是看了地图循迹而去的,时间是深秋季节,枯水期,山涧水干涸得几乎断流,就没看到什么水潭,更没有“万里”的气势,因此有了“万里潭没潭”的感慨。 今天夏季雨水多,朋友说,想必那个万里潭的景观有所改变吧?于是上周末叫了几个朋友再去寻访。行前我有疑惑,已经晴了…
上个周末,去裘村白岩山看风车,下山时从鄞州塘溪方向走,走了另一条路。下山的路虽然同样弯弯曲曲,但路面全程硬化过了,不像我们上山时从松岙走那样,全是土石路,坑坑洼洼,费轮胎。 到山下,完全是平地的时候,发现这地方人气挺旺。山脚下有个水库规模蛮大,到大坝那儿看到牌子,原来这是梅溪水库,似有耳闻。下了水库,跑到大马路上,见到路标,有一个方向指示沙村,沙孟海故居; 另一个方向指示周尧故居。这前者指的是大书法家,大家都知道。后者这个是昆虫学家,是我大学所学专业的前辈,一般局外人不大知道。两个地方都想去走走,但时间不允许…
本地有些地名写起来很奇怪,比方说我现在讲的团堧村的这个“堧”字,一般人都不认得。这个村在紧邻奉化的宁海西店,我知道有这么一个村,是因为传说当年蒋介石先生从家乡撤退时,就是从这个村下海的。但这个字的具体写法,则是到了村里之后,见了门牌才看清楚,读音则是同伴用手机查最近臭名昭著的百度,才得出原来念“ruán ”。当然这是普通话的读音,宁海人土话怎么叫,至今我还不知道。 从奉化城里出发到这个村,不到30公里。我们去的这个下午,天不算好,时阴时晴,灰蒙蒙的似罩了一层薄雾。打量这村,发现它跟海边的村子大体差不多样子:村边…
早就听说过保国寺的大名,但想不起是在什么情况下第一次听说的。不过,自从开始目前这个职业之后,知道保国寺现在已经不是寺庙,而是一个文保单位性质的博物馆。佛教界一直在争取恢复成宗教场所,文保部门一直不同意。 春节之后去了一次,去的理由也不是看寺院,而是看梅花。去了之后发现那儿的梅花不过如此,但寺院的建筑还是挺有看头。于是里里外外转了一圈。 保国寺出名,主要也确实是因为建筑。网上资料说:保国寺并不是以其宗教寺庙闻名于世,而是因为精湛绝伦的建筑工艺令人叹为观止。寺内的大雄宝殿(又称无梁殿),是长江以南最古老、保存最…
十年前,我们为松岙镇做本宣传小册子,需要四处拍照。在松岙村中乱窜的时候,曾经发现,这个地方的井特别多,几乎可以在每个院子或巷口发现一口或大或小的井。在某个角落,发现一口看上去特别沧桑的老井,这井的样子,跟我平日在乡间见到的风格显然不同,虽然我说不出这是属于哪个年代的风格,但显然很有些年头了。那井台四周斑驳的苔印,井沿内侧被绳子勒出来深痕,黑黝黝的井壁……仿佛漫长的岁月全凝固在井里了。 松岙过去称松溪,聚居的大多姓卓,据传他们的祖先在宋建隆初(公元960年以后)时,为避战乱,从福建迁来,距今已经有1050年以上的…
2月26日,有朋友通报:黄埔教官徐德林与世长辞。徐老是我有意识关注老兵以后,最早接触到、也是迄今为止接触时间最长的黄埔老兵。记得第一次见他是2007年12月9日,最后一次见他是今年的2月3日、他辞世前23天。算起来,前后有十个年头了。 这十年中,我见过他兴高采烈地在简陋的家里教学生书画,在村里的礼堂中一板一眼唱京戏。从2010年他90岁那年起,他基本上在医院度过。当然,在医院的头几年中,他还是延续老习惯:义务教学生写字画画,以致于医院破例借给他一个房间做画室;高兴的时候,他还常扯着嗓子吼上一两段京戏。 几…
过年又去中塔寺保障市民烧头香。去年除夕夜严管,中间还出了点小状况,今年就更重视了。灭火器放在香炉旁边,还请了两个专业的消防战士,全副武装守着;寺内指挥系统、照明系统、香客的移动线路啥都优化过了。晚10点,该到位的都到位了,可香客比去年少太多。在11点半之前,寺院内外稀稀拉拉,冷冷清清,感觉不对啊。 于是几位同事凑地一起分析原因,都说是大形势使然。老同事在街道从事经济工作14个年头,说去年是最差劲的一年。手指头掰掰,效益好的企业有几个?过得舒服的老板有几个?他对辖区的老板们说,你们能保住眼下这点利益就行了,别让人…
本邑名家沈潇潇在他的《江河向东》中写道:“在奉化设县以来的千余年里,曾任奉化县令和知州的多如过江之鲫,但能入传新编《奉化市志》的也仅元代马公和北宋萧世显、明代萧万斛三位!” 说起这三位,作为奉化人,我也颇为汗颜。对于北宋县令萧世显,当然比较熟悉,早就知道他下乡指导治蝗灾,劳累过度,在现萧王庙所在地百花岭中风而因公殉职的事迹,当地百姓在他殉职的地方设庙纪念,流传至今的庙会越办越兴旺。而对同为姓萧的萧万斛,我却不甚了解,一直以为两者是同一个人,后来查了地方志,才知道他是明代的奉化县令。他在任时,沿海地区倭寇盛行…
也许已经跑了十年的缘故,这几年,习惯在本地打转的我,到了周末老是产生一种无处可去的感觉,就想着在地方史料中寻找一些新话题,以便在周末找到能再去某地的理由。这不,翻看蒋家父子在1949年在家乡有那段时光,又有新发现了——下面这段是经国先生在1949年2月27日写的: “今日天气阴晴不定。晨携儿辈侍父自武岭学校出游。经石鳝岙、状元岙,至鹁鸪岭脚。其地有小溪,坑右有小岩如厅,可容二三人。时逢微雨,我们即在此岩中吃炒年糕打尖,并摄影纪念。旋登鹁鸪岭,有石状如鹁鸪,故名。离岭 百步,又有一石厅,约可容十人,举家在此休憩谈…